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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昌星亲述:远华案背后的黑幕(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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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流亡生涯

***

盛雪 著



星夜出逃

据中国官方的报导福建省公安厅原副厅长、福州市公安局原局长庄如顺,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赖昌星等人贿赂,折合人民币五十四·五五万元:在公安机关缉捕赖昌星的过程中, 为赖昌星通风报信,并指使其外逃,造成严重后果,情节特别严重,一审被判处死刑,剥夺 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另有报导说:据消息人士透露,庄如顺在一审被判死刑后,曾经试图自杀,自杀未遂后,对涉及远华案已有悔意,首先揭发福建省委宣传部长李闽忠在担任漳州市委书记期间,接受赖昌星贿赂高级房车等。李闽忠在去年十二月被中纪委「四二O」专案组「双规」,现已进入司法程序。庄如顺每天都写出数千字揭发材料和思想汇报,涉及包括公安部副部长李纪周、 福建省委副书记石兆彬等官员。

据了解,高院和专案组仔细研究了庄如顺的上诉书后,认为庄如顺在一审判决前已有揭 发表现,接受赖昌星贿赂的房车在案发前也已退还,与一审判决的受贿事实有一定出入,但 是因为他为赖昌星通风报信,罪不可赦。因此,虽可逃过一死,但至少要面临无期徒刑。

问:你是怎么决定要逃出来的?

赖:开始我一直都没有要走,九九年五六月份我还在北京跟踪我的事,国安部还一直说没有事,当时他们要保我的报告都写了,国安部长许永耀也签了。但是没有人敢送,他们那时一直拍胸脯说:国家利益第一嘛,走私算什么?我记得这句话。因为我为他们立了那么多功呀,他们个个都为此提了干。要不是我立的那些功,什么「四二O」不「四二O」呀,个个都会进去的。要不然,已经这么多人进去了,为什么国安的没有抓一个,原因就是在这里。我告诉过他们,我通过董文华给罗干递过一封信,介绍我的这些问题,董文华跟罗干谈了, 也被牵连进去。要不是董文华太出名了,恐怕也会被关起来的。

问:后来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决定真地动手呢?

赖:就是摆不平嘛。中间一段时间好像没有什么动静,没有什么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反正就好像过去了。六月份他们来查我之后,我就回香港了,让他们自己去查吧。这一次我 是到八月份才再回去。

问:八月初你再次回了厦门,也是最后一次回厦门和中国大陆是吗?

赖:那一次是我最后一次回厦门了。我那次回去是另外一个渠道回去的。在去之前,我 在香港给庄如顺打了一个电话。我跟他说:我要出去一两天,这一两天我不会跟你联系,我 没有办法跟你联系,等我回来再跟你联系。当时,我是怕他们会「边控」,所以我就没有告 诉他。

问:你说是从另外一个渠道进去,是什么意思?

赖:就是说,我没有经过海关喽,我是偷渡进去的,我是经澳门回的厦门。我是自己进去的。天还没亮,我回到厦门,就又给庄如顺打了一个电话,我说:我回来了,已经在厦门了。他说:我就猜你要回来了。我就打一些电话,都是我生意上的一些事情。下午,我还去 了我公司一趟。 ·¤

问:公司?你不怕你被监控吗?

赖:我到公司也没有什么外人看见。我开车到公司门口,一下车就进去了,公司的服务 员看见我也很高兴,因为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嘛。他们一看见我,当然是高兴了。我 就跟公司的服务员说:不要说我回来了。

问:是哪一间公司?是红楼吗?

赖:不是红楼,我没有回红楼。我是去了我的新公司「大华景」,被他们称为“白楼” 的。我在那里没有呆很长时间,就回到我的「小华景」,我家里。后来我才知道,我一到厦门他们就知道了,因为我一直在打电话,我打了几个小时的电话,打到澳门谈生意上的事。到了夜里三四点钟,我小舅打电话来,说:好像出事了,公司来了很多人,在敲门,要搜查。我开始不相信,以为是来找别人,或者是有人打架还是怎么的。没有理,就挂了电话。后来一想,有点不对,就又打电话回去问我小舅。他说:两间公司都是人,好像不简单。我就自己从家里开车出去,到富豪别墅那边,换了一部普通的车。因为我的车是一千多万的,太显眼了。我开了一部日本车到公司去自己看一下。我一看,公司门口是武警站岗了,已经到处 都是人,不对头了。他们全部叫的是武警,不是公安。

问:公司是被包围了吗?你怎么能够看到公司到处都是人呢?

赖:没有包围,我的公司很大,要包围,起码要五十多个人以上。不过他们好像也来了有四十来个。我只是可以看到里外都有人。这时,我想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就走开,打了一个电话给庄如顺。我是用手机打到他的手机上,因为那个时候已经很紧张了,我让他把手 机一直开着。

问:这是什么时问?

赖:凌晨四、五点钟吧。我说:「怎么会有这么多公安来我公司这边,他们是0不是来抓我?」他说:「是。你怎么走?你出不去了。」我说:「你不要管,我自有办法。」他又说:「他们没有通知我。」我说:「那好了,就这样,不要多讲了。」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告诉我,他们要来抓我。我在香港也打过电话给他呀。后来我听说,那天奸像是在半夜一点钟, 上边让动手的。

问:你是自己找他核实了这个情况?

赖:对,是我打给他。然后,我又接到另外一个电话,是一个边防总长来的,他通知我 的,当时全国的边防已经封锁了。

问:他们既然是冲着你来的,为什么没有抓你?

赖: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想他们是听到我的声音,但是不知道我在哪里。

问:听到你打电话,但是不知道你确切的地方,是吗?

赖:对,因为我房子很多么。不过这一点我也怀疑。我这么想,你看,我打电话打了四 五个小时,他们没有道理查不出来么,我是用家里电话打,还不是手提电话。也许他们知道 我的范围,但是不知道我的确定位置。其实我就在自己家里,而且一直在打电话。

问:你是什么时候动身离开的?

赖:我回到我的富豪别墅,又打了电话给我的司机(后来这个司机也从香港被抓回去了),叫他开车到路口等我送我出去。我叫他不要开奔驰车,开一部破车,我猜想路上可能要查我。他来接上我,我们就直接上路了。车到了漳州我就看见路上已经设了卡,有很多警察和全副武装的武警在检查。我知道如果是奔驰车,就要被截了,就完了。他们肯定是只查奔驰车,福建车牌,所以,虽然我在厦门有十辆奔驰,我都没有坐,我是算到了这一点的。 问:一路上没有什么事吗?

赖:没有,我们在路上还吃午饭呢。

问:在什么地方吃饭?你不怕被发现吗?

赖:我会算的。我的这个司机以前是开大巴的,他知道那里的东西好吃。我们到广东境 内的一个地方停下来吃饭,就在路边的饭店,我记得我们当时吃的是「鱼头豆腐汤」,这是 我喜欢吃的。

问:你当天就回香港了吗?

赖:没有,我们开了大约十个小时,到深圳已经六点钟左右,太晚了,过不去香港那边了、我就在深圳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就坐快艇想办法过去了。用了四十分钟。到了香港,大概七点多钟。我就打电话给庄如顺,告诉他我回到香港了。他就说:我还担心呢,这样我就放心了。他还说:你还真有一套呀,我没想到你能走得出去。我就笑笑喽。

问:庄如顺是什么时候被抓的?

赖:第二天,我到香港第二天他就被抓了。他和杨前线同一天被抓的。然后就开始大规 模动手了。我出来以后,他们抓了多少边防的人,你知道吗,连浙江那边都抓了,就是要查 出来是谁放我出来的。当时全国所有边防都“边控”了。

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情况的?

赖:这个不要讲了。

问:你什么时候决定离开香港的?

赖:回到香港的时候,我还什么都没有决定。因为杨前线、庄如顺他们被抓了,我不能 这样走嘛!所以我一直都没有想离开香港的。同一天好像还抓了小杜。

问:小杜?为什么事?

赖:小杜,杜清森,是福建省公安厅警令部主任。他们说,是他先拿到了公安部那一张 抓我的通知传真的,然后告诉了庄如顺通知我跑的。

问:是什么事情让你决定离开的?

赖:我根本就没想过要离开香港。但是我确实是想让我的老婆孩子先走。我是一直到接 到香港入境处的那个梁锦光的通知,我才决定离开一下。本来我看他们被抓了,我是不想走 的,我还想到那边对付这些事。

问:那你本来打算让老婆孩子到哪里去?

赖:我本来打算让他们先去菲律宾,八月十三号,定礼拜五,我让他们去菲律宾。他们 到机场了,菲律宾航空公司不让他们买票。因为是说我太太自己带了三个孩子,没有父亲陪 同,没有我一起走,他们说不行,必须要我的一封信。

问:需要一封父亲的认可信。

赖:对,对,对。我接到大儿子的电话,我跟他说:我心里很难受,事情变成这样也没有办法。出去在外边一切要小心。我儿子就跟我说,他说:爸爸,你一定不要怎么样,不要去想那些事,不要想不通。怎么怎么样。我听了这句话:心里很难受。反正那一天跑来跑去, 怎么都不行。然后他们就只好回来了,说明天再去。

梁锦光指路飞往加拿大

由于赖昌星于二OOO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在加拿大被捕,于是赖昌星向加拿大申请政治 庇护的申请表也因此曝光,其中写到,他于一九九九年八月十三日,得到香港入境处官员粱 锦光通知,北京要逮捕他,因而,于一九九九年八月十四日离开香港,来到加拿大。

对此,香港政府立即于十一月二十九日出面反驳,表示,绝无资料显示有入境处职员牵 涉事件,有关指控毫无根据。发言人并强调,入境处非常重视职员的操守及纪律,维持高度 廉洁精神。

此时,香港入境处高级入境事务上任梁锦光已经在二OOO年八月份香港入境处的一场 大火中丧生,此事变成死无对证。

香港特区政府入境处官员更指责:「赖昌星对英勇殉职的高级入境事务主任梁锦光的指控是毫无根据的,是恶意的谎言和卑鄙的指控。」入境处并表示已经对事件做出调查,根据记录显示,香港入境处在九九年十二月,才收到北京政府指赖昌星当年是通过非法手段获得香港单程证的通知,因此,梁锦光不可能在八月份就通知赖昌星逃跑。香港入境处的官员并说:「对赖氏指控一名无法为自己辩护的人感到遗憾,赖氏极端不负责的言论对梁先生的家 人构成很大损害,我们对此予以谴责。」

直到三月十四日,香港保安局局长叶刘淑仪仍然重申,赖昌星的说法没有事实根据,香港没有任何公务员涉及此事。叶刘淑仪并表示,任何人士如因使用非法取得的旅游证件(包括单程证)来港,而涉嫌触犯《入境条例》第四十二条,入境处会作出调查。如有是够的证据, 入境处会提出起诉及安排遣送离港。
不知道香港保安局局长叶刘淑仪所指的“任何人士如因使用非法取得的旅游证件(包括单 程证)来港”,是否包括那些由中国军情部门、国安部门、公安部门等发出单程证,安排来港 “工作:的人士?

但是,赖昌星说:「我为什么要拖一个死人出来,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在那种情况 下能够有这条路走,都是靠我平时的做事和为人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问:你说这是八月十三号。

赖:当天他们没有走成。我当天晚上就接到香港移民局梁锦光的通知。

问:他是用什么方法通知你的?

赖:那一天,我老婆和孩子没有定成,晚上大家一起去吃日本餐,还有我老婆的秘书。我看着他们吃,我没有心情吃,我也不喜欢日本餐。我们正在吃饭,就接到粱锦光老婆的电话。她打到我手提电话上,她说梁锦光叫她打电话给我,后来才知道她不是梁锦光的老婆。 她要我和我太太晚上十一点,到香港湾仔一家酒店和梁锦光见面。

问:见到粱锦光了吗?

赖:我和我太太到那间酒店见他,他还没有到,我们就到二楼,那里有椅子,我们就坐下来等。后来梁锦光的女朋友到了。梁锦光的女朋友自己来的,粱锦光没有来。她说:梁锦光还在开会,还不能过来,他让我过来跟你们说一下,他今天收到一份文件,说,你和曾明娜来香港的证件是假的,是伪造的,让他们动手抓你们。这是北京的意思。她就告诉我整个事情。她说,她老公(她一直对我说梁锦光是她老公(今天上班,看到桌子上一个传真,是北 京来的,要香港移民局采取行动。听到这些我也没有太吃惊。

问:梁锦光和你很熟吗?

赖:算是熟,但是我没有跟他做过什么的,都是他经常找我。他的这个女朋友叫何丽莹,是做保险的,他有时带她来,也和我熟了。香港政府说我说谎什么的,我就要把这个过程讲出来了,不然我也不想说到她。当时这个女的告诉我这些情况,我也有一点紧张。我说:唉,这个事怎么办?然后她就说,梁锦光建议我出去躲一下,走远一点,尽量远一点。她说,梁 锦光让她告诉我,让我礼拜二定要走,他礼拜二要把事情安排下去。

问:你是这时候决定要离开香港到加拿大的吗?

赖:我想既然这样,我就先走开一段时间吧。回到旅馆我就想了,那一段时间,我要追踪这个事,打很多电话。我不想打扰家里人,所以平时我都是住在饭店里,大概有一两个月吧。我就想,香港护照能够到哪里,也就是美国、加拿大最远了。那时我还有一个朋友在加 拿大,我可以到加拿大,所以就到加拿大了。

问:但是你并没有等到礼拜一才走,转天立即就走了,是不是?

赖:那一天和何丽莹谈完,刚走出来,又接到梁锦光的电话。他问我:事情都知道了吗? 我说:知道了。其实他是不是在开会,我也不知道,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身边人多,不方便出 来。就先叫他老婆(他自己叫老婆)先跟我讲。他后来也过来见了面。

问:是什么时候?

赖:大概是夜里十二点左右,不过这在香港是算早的。他就问我:事情你都知道了?我 说:「我知道了」。我们没有谈多长时间。

问:在什么地方?都谈了什么?

赖:路上,就在湾仔那边出了饭店不远,在街上路边见了一下,就简简单单说了几句话。那时没有时间谈了,也没有心情谈什么了。我想,该说的,他已经通过他的女朋友说了,就行了,大家都心里明白了。我也不想太多为难他。我当时还跟他说,我的机票买到哪里,你们一查下就查出来了吗?他说:不一定去查。不然你就买两张机票,一张到菲律宾,另外一 张到加拿大。你拿菲律宾的机票过境,坐加拿大的飞机走。

问:你买菲律宾的机票了吗?外界说你去过菲律宾。

赖:没有。我太太他们本来是要去菲律宾的。

问:粱锦光自己有家庭吗?

赖:有,我也是后来到这边才知道的。原来他一直向我介绍说何丽莹是他太太,女的也 说,这是我老公。后来那个香港入境处着火,梁锦光死了,她太太上电视,我一看不是那个 姓何的呀,不是她呀。

问:你看到香港入境处纵火案的消息,知道他去世了。

赖:我到了这边经常和他联系的,经常和他通电话。

问:你到加拿大之后还和他有联系?

赖:有呀,他也经常打过来,通常是他的女朋友先打给我,他再拿过去讲话。

问:你也知道,在你对外说出了是香港入境处的梁锦光通知你逃定的之后,香港政府反 应很大,说你是血口喷人,把事情推倒一个死人身上,对他的家人很残酷。

赖:我干吗要拖个死人出来?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到这边后,「四二O」在去年五月份,派人来到加拿大和我见过面之后,我就决定要申请难民了。我申请难民时,我要实事求是嘛!表格要求什么,我就要填上去什么喽,我要告诉我律师实话嘛,不能欺骗政府嘛。所以那时,我在填写表格时就这么写的,并不是我在看到他死了之后才这么说的?我可以说,你们找我的律师问问,我在六月份就把表格递上去了,那时我就是这么写的,他是八月份才出事的吗。我为什么要编一个死 人出来呢,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问:你现在看,认为你选择来加拿大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赖:其实,那时我也不懂得这里边人权不人权的,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只是想,我不 能在那里等死呀,我得出来躲一躲、避一避,看看情况怎么样。我对他们那一套很了解的。

问:你是在八月十三号夜里作出了这个决定?

赖:对,对,对。当时临时做出的。当时我和梁锦光谈完后,我就叫我老婆、孩子他们 回家去,我回旅馆了。那一段我住在香格里拉饭店,我不想家里知道太多,给他们增添烦恼 么。我回到旅馆也睡不着。不走不行了,我知道,不走就要吃亏了。不走肯定要被他们搞回 去了。

问:你是认为他们会在香港对你动手? 、

赖:绝对是会动手的,我小姨、司机……很多人,都是从香港抓回去的。我在香港的家也 都抄了。

问:你一直相信这一点吗?

赖:是,是。

问:你走的过程是怎么样?

赖:就是八月十三号夜里知道了梁锦光说的消息,一听到这个消息,我就马上决定要定, 他说让我走远一点,我就选择了加拿大,我想:加拿大够远了吧。

西方生活过不惯

问:你于是立即决定了到加拿大来?

赖:第二天,我到机场去补票,补不到票的。我记得,我坐的就是当天下乍一点五十分 的飞机,国泰航空公司的,航班号好像是三个八的。我是买的头等舱,我补的是二万五的港 币嘛,单程机票。

问:那么你的太太、孩子他们呢?

赖:一起来的,同一个航班来的。他们先到机场去买票,我太太、三个孩子、老婆的秘书,他们买的是双程票,他们的机票是怎么买的,我也不知道了,反正我是单独自己补了一张票。我买的是单程票。所以到温哥华进海关时,还被海关盘问了一下。他问我为什么买单程票?我说:没有票了,来回票太贵了,所以我就先买单程票了。他们问我们为什么带了那么多行李。我们说是来旅游。其实我们也是要出来一段时间旅游才回去。

问:你老婆的秘书也一起到了加拿大?

赖:啊,在这里陪了大概一个月,然后我老婆又跟她吵架,吃醋。这个事太冤枉啦,她 们以前一直很好的,在公司时什么都没有的,到了这里不知道怎么有了这个毛病。这是很冤 枉的事,讲出来肯定会让人笑死了。

问:到了温哥华这边,是谁接你们的?

赖:邓亚军的老婆。邓亚军就是那个我在香港就认识的,他叫人偷了香港入境处的文件 嘛。

问:你们一直有联系?他是什么时候从香港到加拿大的?

赖:邓亚军是山东人,原来是北京警卫局的,三十多岁。后来也是买了单程证到了香港。具体什么时候到加拿大的不知道。好像是他老婆先办了加拿大的身份,他九七前后办的来加拿大。那一天是邓亚军他老婆到机场去接我们。邓亚军当时怒在家,当时加拿大这边的华人 搞了一个什么「北极行」的活动,他正好去了北极。

问:我记得那个活动,新闻上有报导。他也去了?

赖:他正好是去了北极嘛。那一天,我们到了机场,见没有人来接,我们就打了一个电话给他家了,他老婆还在家里没有出来,她就说:我马上过来,马上过来,不要走开。然后她就来把我们接到她家里了。到了家,她就立即打电话给邓亚军,邓亚军就跟她说,要好好招待我们什么的。他要过几天回来。后来过了十来天他才回来的。电视里还报导了他们去北 极的事。

问:刚到加拿大时,对这里的生活习惯吗?

赖:我刚一到了这边,还真的感觉很奇怪,因为我以前从来没有到过这种和中国那边有时差的地方过。我只到过菲律宾两次,到过新加坡一次,其他地方我从来都没去过。我平时生活都是经常在澳门、香港、大陆,就是这样。我从那边上飞机时是下午,到了温哥华之后又是下午,经过了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怎么还是下午,感觉很奇怪,也不习惯。再有,到了 这边到处都是英文了,看不懂,看起来就觉得怪怪的。

问:生活一下子不一样了?

赖:我们一到温哥华就去了邓亚军家里,他家是住在温哥华西区五十七街二三一八号─ 那个房子后来是我家了,是住在Richmond那边嘛。晚上他太太请我们到中餐馆去吃饭,吃的是广东菜,可是感觉就是跟香港的不一样,就是感觉怪怪的。刚到时,我睡也睡不着:心里惦记那个事,不能光是等呀。可是这边和大陆有时差,我就只好白天睡觉,晚上就起来跟大陆通电话。有时整个晚上,整个晚上就在门口转来转去,一直就跟大陆那边打电话,后来隔壁的邻居就跟邓亚军说,你们家里来的那是什么人?整天的和别人在电话上吵架。当时我就是一直跟那边的人谈这个事,邓亚军就叫我小声一点。因为我对这边一点都不适应,整天就呆在家里,没有什么事情做,也不知道那边的事情会怎么样。头一两个月,就呆在家里,租录影带来看,租那些什么电视剧来看,然后就每天跟踪「四二O」这个事,和我手下联系。

问:你一直和国内的朋友有联系?

赖:怎么没有?都有的。我也有和其他地方的朋友联系,我一来就买了几个电话,我还 跟李小勇(李鹏之子)联系,他在新加坡,不敢回国。

与李鹏之子交情的传奇和事实

关于赖昌垦和李小勇的关系,笔者听朋友说起过一段类似于江湖演义式的故事。

赖昌星这个人为人大方,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话说赖昌星一直想认识李小勇,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一次,在香港机场的候机室,李小勇和太大叶小燕两口子坐在那里等飞机,赖昌星也正巧在附近,就过来说:勇哥,你认识我吗?李小勇说:我不认识。赖昌星说:我是福建赖昌星。李小勇就说:听说过。赖昌星接着说:咦?嫂子今天脸色这么差?李小勇这个人在外边虽然混,但是最疼他老婆。所以一听赖昌星这么说,当时就想发脾气。可是赖说完就转身走了。过了一会,他两个手提着最上等的燕窝,二万元一斤的,两手提满了,都快拿不动了,起码有二三十斤,送了上来。笑呵呵的说:一点小意思,给嫂子补补。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赖昌星坐头等舱,李小勇夫妇坐公务舱。刚上去不一会儿,空姐就过来跟李 小勇讲:你是李先生吧,你的朋友赖先生请你们到头等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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